【台灣必看】林記好吃雞肉UberEats初體驗:黃皮膚阿拉伯味蕾的驚奇美食之旅!
(欲看完整照片圖庫請往下讀)
-
先看時尚高潮YouTube開箱影片:
《林記好吃雞肉 UberEats 初體驗:一個黃皮膚阿拉伯養成雞肉之詩》
殘編生為黃皮膚,
但我的味蕾卻是在阿拉伯世界養成的,
在那裡,羊腿像枝形吊燈一樣搖曳,
羊脂像初戀般入口即化。
當台灣的表兄弟們對野味嗤之以鼻時,
殘編我,一個在沙漠盛宴中長大的孩子,
像磨牙玩具一樣啃著羊骨頭,
並百分之百願意為了比我前任的情緒勒索負擔更沉重的紅肉而快樂地、戲劇性地死去。
但隨後,劇情反轉。
殘編移民到加拿大。
一個冰雪覆蓋、禮儀高尚,以及…火雞種族歧視的國度。
那裡的人們會在家裡爭論火雞是紅肉還是白肉。
移民後第一年感恩節,我茫然地坐著,下巴張得大大的、掛著一條黏稠的飢餓口水,心想:「在台灣,所有的鳥都是白肉,就這麼簡單,你們為什麼要像對家禽進行種族身家調查一樣進行分類?」
快轉.
我在多倫多一所大學就讀營養學課程。
我學到:
✨雞肉是蛋白質。✨
✨蛋白質是天賜給人類的禮物。✨
✨蛋白質會治癒我青春厭食期的骨頭、因中風而萎縮的肌肉、讓我的尊嚴重獲新生。✨
從那天起,我成了世上最挑剔的肉食者。
雞肉一定很美味。
雞肉一定是神聖的。
雞肉一定會為我那受損的、渴望蛋白質的身體唱出胺基酸的讚歌。
我午夜在淡水舒服的家裡滑著Uber Eats 。
我的肚子咕嚕咕嚕叫得比深蹲練腿日的膝蓋還響。
就是它——林記好吃雞肉——
一個如此直白、如此大膽的名字,
它並非「暗示」著好吃雞肉,而是直接「聲明」自己是「好吃雞肉」。
「好吃」像免責聲明一樣刻在餐廳名字上,
彷彿在說:
「婊子!別再懷疑!你今晚的命運就是雞肉。」
我點擊,瀏覽。
燙青菜:是的,我需要那些蔬菜,因為纖維是我的身體應得的道歉,因為我在米其林餐廳吃了十年便秘的美食。
好吃白斬雞肉(小份):-切得潔白,純粹,極簡,就像家禽界的近藤麻理惠:只有快樂,沒有雜物。
好吃煙燻雞肉(小份):煙熏,神秘,雞肉中的詹姆士龐德,色澤深邃,性感撩人,甚至可能致癌。
雞油乾拌麵:啊,我心甘情願地跳進的碳水化合物陷阱,因為沒有沾滿雞油的麵條,人生還有什麼意義?
總共$472台幣。
比心理諮商還便宜,
而且保證能帶來比精神科醫生更多的血清素。
等待:
期待在殘編心中滋長,如同靈魂的酵母菌感染。
我在手機螢幕上追蹤送貨員的哺哺車,像跟蹤狂一樣看著他的小摩托車標誌在台北的大街小巷蜿蜒穿梭,
而我娘(70多歲,因腰痠背痛而尖叫)坐在我旁邊,念著:「蛋白質!蛋白質!蛋白質!」
就像佛教僧侶講解氨基酸一樣。
我們等待著,口水直流,我們的肚子咕嚕咕嚕地響著貝多芬的第九號交響曲。
到了。
包裹來了。
神聖的包裹。
殘編像一隻發情的浣熊一樣撕扯它。
蒸氣升騰——哦,天哪,聞起來像救贖。
切好的雞肉閃著明膠的光澤,
皮膚顫抖著,就像我蹲下後大腿一樣。
煙燻雞——淡淡的,羞澀的——
但當我拿起一塊,它的香味撲鼻而來:
盛宴:
第一口——白切雞。
勁道十足,嚼勁十足,毫無歉意。
木頭、鹽、記憶、罪惡。
麵條在雞油的襯托下泛著金光,
彷彿心臟病發作偽裝成安慰。
蔬菜,蒸熟謙遜地、笨拙地立在那裡,就像狂歡派對上的指定司機。
第一口。
我把白切雞沾上醬汁——薑、蔥、醬油——然後放進嘴裡。
哦。我的天哪。
口感十足,嚼勁十足,耐嚼——不再是我在加拿大吃到的那種鬆弛、令人作嘔的烤雞肉,
那裡的雞肉過度繁殖,嘗起來就像自我厭惡。
這隻雞反擊:它有歷史,有個性,也有尊嚴。
這隻雞透過每一次帶有嚼勁的咀嚼體驗,向我訴說著它醫生每天都做仰臥起坐的故事。
接下來是燻雞——
比起白切雞,少了些汁水,多了些沉思。它的味道像夏日山間營火、像心碎,像約會三次就消失的愛人,但卻在我的枕頭上留下他的氣味。
麵條?
我的天哪!它們滑落,帶著油膩的傲慢,我的動脈像被忽視的孩子一樣嗚咽。但我還是用筷子攪拌著它們,毫無羞恥地吮吸,像個變態角色一樣呻吟。
第二口——煙燻雞。
複雜、煙熏、引人沉思。它的味道像篝火、像心碎,像殘編童年在阿拉伯沙漠的夜晚,
在那裡,肉食從不羞澀、從不乏味、從不道歉。
我咀嚼、閉上眼睛,突然間我又回到了12歲,在沙烏地阿拉伯的月光下舔著指尖上的羊脂。
麵條?
哦,親愛的。它們像沾滿油污的罪惡滑入我的喉嚨。我的動脈在哭泣,我的大腦在呻吟,但我還是狼吞虎嚥,因為如果死亡嚐起來是如此,那便讓我微笑著離開吧!
蔬菜?
我咀嚼它們,因為我必須。它們吱吱作響,嘎吱作響、責罵我:「吃掉我們,塔尼婭!否則你的腸子會背叛你!」
好吧。好吧。我把它們嚥下去,因為排便很重要。它們味道淡而無味、纖維豐富,發出吱吱的響聲。它們嚐起來就像…長大的味道。
和殘媽一起。
我娘用敏感的牙齒嚼著雞肉,喀嚓咔噠,今天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妞呀!這是很好的蛋白質,」她說,「正是你需要的營養!」。
我看著她啃,那一刻,我意識到這不僅僅是一頓晚餐。這是跨世代的聯結,肉體與膠原蛋白的交流,一場神聖的生存儀式。我們並肩而坐。她嚼著雞肉,「蛋白質,」她重複道,眼睛閃閃發光。
我看著她,我知道:這不僅僅是一頓晚餐。這是生存。這是傳承。
這是70歲的獅子座和她中風後的女兒,像吃年夜飯一樣吃著雞肉。
後果。
472元新台幣之後,我油膩、臃腫、羞恥。
我打嗝,我大笑,我活著。林記好吃雞肉不只是賣雞肉。它賣的是復活。它賣的是阿拉伯羊肉的回憶,加拿大火雞的困惑,以及台灣家禽的最終勝利。
我重生了。
不是中風後復原的Tanya,不是失敗的厭食症患者Tanya,
甚至不是挑剔的美食家Tanya——
而是佛祖最寵愛的孩子Tanya,
雞油順著她的下巴滴下來。
結論:
林記好吃雞肉,名符其實:好吃雞肉。
沒有行銷噱頭,沒有虛偽的謙虛,
只是一隻知道自己是誰的雞肉。
它沒有試圖用松露泡沫或可食用的金箔來誘惑我,
它只是赤裸裸地坐在那裡,
低聲說:「吃我吧!」
而殘編也毫不羞愧地吃下去。
每一口都是一首頌歌、每一次咀嚼都是一次告白、每一次吞嚥都證明,無論多麼破碎、多麼混亂,生活仍然值得活下去——尤其是在沾滿雞油麵條的時候。
472元台幣之後,我重生了。
油膩、臃腫、不知悔改——
但重生了。

